“行吧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蔡卫东拍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,“不过,我得提醒你一句,如果三个工作日内交不齐尾款,系统就会自动按弃标处理。你还有三天的时间,如果能转手卖掉的话,就卖掉吧,不至于亏损太多。”
卖掉?谈何容易。
市场价值六千万的土地,哪个傻子会用九千六百万去接盘?
助理扶着他走出自然资源管理局大厅的时候,他才想明白,为什么自己喊到9600万的时候,胡帕直接不再加价了。
魏利恒,一定是魏利恒。
他的资金情况只有魏利恒最清楚。家里的别墅做抵押的时候,需要夫妻共同面签,由于魏利恒不愿意到场,最后还是银行的人把她约到咖啡馆签的字。
“那个死婆娘,给我绑回来了吗?”郑军看向助理。
“军爷,没,没呢。”
“一群废物,一个婆娘都搞不定,你们是做什么吃的?”
“我们的人是去了,但......没能打过他们。”助理瑟瑟发抖地说,“下午我们又多派了一帮兄弟,再去的时候,他们......他们已经把夫人转移了。”
“打不过?”郑军狐疑地看向助理,“几个打几个?”
“上午我们去了五个,他们只有两个。”助理支支吾吾地说。
“呵!呵呵!”
郑军挣脱了助理的搀扶,“五个打不过两个,废物,全特么是废物,我养着你们这群人,有什么用?”
助理吓得不敢出声。
“给我查,第一,我要马上得到那个臭婆娘住的地方;第二,我要马上知道楠池建材公司的地址。”郑军恶狠狠地道,“要是查不到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是,军,军爷。”
回到东亿集团,郑军一个人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在脑海里盘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自从他第一次和胡帕接触到现在,从退礼、到KTV、再到因质量问题退他的装修建材、大楼拍卖、土地竞拍,除了超市开业那次成功给他断了电,自己好像一次都没有成功过。
“KTV?”郑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,监控。”
他猛地坐起身,给云鼎汇的经理打了电话:“把胡帕那晚在客房里的视频给我调出来。”
十分钟后,郑军收到了云鼎汇发来的一个短视频。
他瞄了一眼视频,没有细看,一个人开始阴笑起来:“姓胡的小杂毛,你跟老子等着,你不是睢州的大善人吗?你不是省里的大名人吗?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郑军得意洋洋地闭眼眯了一会儿。
随后他又猛地坐起身,打开手机翻找通讯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