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董,您随意就行,我不介意这些噱头。”
“小胡总,说实在咱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。”周维庸又深吸一口,笑笑看向胡帕。
“哦?”胡帕想了想,“卖蒜苔那次?”
“嗯。”周维庸说,“那次是县委洪秘书亲自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安排人配合您。”
“多谢周董。”
“嗨!”周维庸自嘲了一下,说道,“那天我刚好出差在外地,要不然,当时恐怕咱俩就应该认识了。”
胡帕没接话。
周维庸继续说,“小胡总,如果我不跟您合作的话,您真的要在我的头顶上开综合商超?”
“嗯。”胡帕点头。
“说实在,郑欢向我汇报后,我很佩服您的胆识。”
周维庸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,“年轻人气血方刚,我能理解,可开综合商超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更何况还要对标胖东来。”
“我知道不容易,但我想尝试一下。”胡帕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尝试?”
“对,尝试。”
周维庸盯着胡帕至少有五秒没有说话。
他在睢州商超摸爬滚打二十多年,现在已经把商超这一块做成了睢州的领航者。
他亲眼目睹过丹尼斯从进驻到撤离的惨状,也见过三毛等多个大型商超纷纷撤离时的那种不甘心。
在睢州这个小县城做商超谈何容易,没有两把刷子,根本支撑不下去的。
周维庸身子微微前倾,缓缓开口:
“我知道小胡总的名气,您的善举在整个睢州,乃至全省、全国名气都很响亮,但您有没有想过,万一失败了......”
周维庸的话没有说完,胡帕心里明白他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“年轻人,做事不要冲动,给自己留点退路”之类的。
“失败?”
胡帕端起茶杯,一口喝完,“大红袍不错,品质上乘。”
说完,他盯着周维庸,放下茶杯。
“周董,那我就有话直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