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帕笑笑,指着病房里的凳子说,“郭记者,我已无大碍,您请坐。”
郭莹走过去,提起凳子往胡帕的身边挪了挪,然后习惯性的拿出录音笔放在胡帕的床头上,开门见山地说:“胡总,您昨晚?”
张朌眼疾手快,一把按停录音笔。
“郭记者,我现在是胡总的委托律师,您来之前没有预约,一见面不问胡总是否愿意接受采访,您上来就这么操作,好像不合规矩吧?”
胡帕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这事往大了说是人命关天的事,往小了说,也是家事。
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。
他自己还没有想好如何拒绝这个省台的郭大记者,正思考回答时,没想到张朌直接用专业的手段直接帮他挡了回去。
看来,这个张朌还真是有两把刷子。
郭莹的采访被临时叫停,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自称胡帕委托律师,笑笑问道:“请问,怎么称呼啊?”
张朌自然地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郭莹。
郭莹看了一眼,笑笑说道:“张朌,张律师,执业资格一年,看您这年纪,您这是才拿到从业资格证吧?”
“什么时候拿的不重要,也和您采访胡总无关,您的采访未经我当事人允许,从法律的层面上讲您已经违规了,如果我向省台投诉您的话,估计您应该会有麻烦吧?”
张朌说完,嘴角上扬。
被张朌这么一掺和,看来今天的采访注定不会太顺利。
但已经从郑州大老远赶过来了,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回去吧?
郭莹无奈地笑笑,把乞求的目光投向胡帕。
“胡总,您看这......”
胡帕也不好意思当面拒绝郭莹,毕竟自己上次能够火出圈子,郭莹的功劳功不可没。
但他实在不想正面回答郭莹的这个问题,胡帕把目光投向张朌寻求帮助。
张朌开口,一脸严肃:“郭记者,如果您是来关心胡总安全和身体健康的,我们欢迎,如果您是想深挖某些公安方面还没有正式公开的内容,那么不好意思,我们胡总有权拒绝您的采访。”
看来胡帕请的这个律师真的不好对付。
郭莹本就是奔着胡帕这个受伤的话题来的,如果采访不到实质内容,空手回去也不好交差,但眼前的这个张朌实在是很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