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就凭你这个小厂子,要想实现这个梦想岂不是痴人说梦话?”王长明又问。
“是的,在别人眼里确实是痴人说梦话。”胡帕回答,“但在我眼里,我估计用五到十年的时间,应该就能实现了。”
“五到十年?”王长明继续问,“你哪来的底气?就凭一件衣服的加工费两百四?你知道要多少衣服才能建成一个南街村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胡帕笑笑,“其实,我不缺钱,开这个制衣厂,只用了我的冰山一角。”
“你有多少钱?”
“王局,这个我不方便说。”胡帕继续笑笑,“实话告诉你,我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的财团。”
“总之,这些钱都是来路正常的。”
王长明没有再接话,听到神秘财团这几个字,他这个小小的招商副局长更不敢多问了。
生怕得罪了大人物,断了自己的后路,也断了睢州脱贫的后路。
就在这时,王长明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,局长。”
“长明同志,你抓紧时间回局里一趟,就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楠池制衣厂的问题,我们内部需要马上召开一个紧急会议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约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的声音。
挂断电话,王长明看向胡帕。
“小胡总,我得先回局里去了,领导找我开会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转身就走,刚迈出步子,他又迟疑了一下,因为他清楚领导喊他开会,定然是对楠池制衣厂不利。
但胡帕真的不同于寻常企业家。
他一定要帮胡帕渡过眼前的难关。
“小胡总,希望你能保持着这份纯真的心。”
说完,王长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胡帕站在窗口,望着王长明下楼、穿过车间远去的背影,眼底满是感慨。
他也清楚,在未来一段时间里,楠池制衣厂将会被推到风口浪尖。
不过,他早已做好万全准备,静待这场狂风暴雨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