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司徒静一边换鞋一边开口:“富贵,你这同学到底是什么来路?我找他帮忙,他却要挖我去他的公司上班。”
“老婆。”张富贵关上门,“今天晚上,我也搞得一脸懵,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挖你去他的公司上班。”
“你说,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司徒静刚换完鞋,思绪开始飘忽。
“嗨!我也说不准。”张富贵笑笑说,“反正,这个帕子从小就没有什么坏心思,可能就是因为公司刚起步,缺少人才吧。”
“不对!”司徒静走向客厅,“我总感觉哪里不对,就算你俩是同学,可我和他今天是第一次见面,也相互不了解,不可能就见一面,就直接挖人的吧?”
张富贵跟在司徒静后面,想了三秒,“今天晚上从你的角度是商务洽谈,如果从他的角度,这就是一种面试。”
“什么?面试?”司徒静瞪大眼睛,“富贵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?”
“老婆。”张富贵干笑了一声,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如果不是你让我约帕子,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打算约他。”
张富贵举手投降,“我听马琳清说,帕子最近老忙了,所以我一直没敢打扰他。”
司徒静陷入了沉默......
与此同时,胡江将奔驰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帕家门口,旁边停了一辆别克昂科威。
推开院门,集装箱式简易房亮着灯光。
听到门响,胡建民从简易房内走了出来,“小帕、小江,回来了。”
“爸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胡帕问。
“小楠快递寄过来的装修图纸,我和你小叔研究了半天,有一处始终搞不明白。”胡建民说,“小帕,你快过来,帮我们看看。”
胡帕、胡江跟着胡建民走进简易房。
房间内放着一张小木桌,桌子上平铺着一张图纸,图纸的角落被桌上的水渍浸湿了一个角。
胡帕将图纸拿起来,仔细看了一下。
“爸,小叔,这就是现代式的包角装修工艺,很常见的。”
“小帕,什么是包角装修,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?”胡建民问。
“爸,你常年做木工,你当然不了解这些,这是泥工干的活。”胡帕笑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