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王局！”
胡帕一脸兴奋。
“但是，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王长明一个但是，让原本兴奋的胡帕，脸上又多了几丝惆怅。
“王局，您有什么顾虑，就直说。”
“小胡总，条子我可以给你批，我就问你一句话，这次能搞多久？一年？两年？还是十年？……”
胡帕重新站起来。
“王局，时间我不敢给你打包票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王长明挑了挑眉，心想你不回答我问题，反而还问我问题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的三天内开工，如果我的执照、消防、安监、环评都没有下来，如果有人查我的问题，您能不能帮我挡下来？”
“这……”
王长明犹豫了。
这明明就是拿他当挡箭牌啊，不出问题还好，可，万一……
王长明皱起了眉头，一边是自己的处分和政绩，一边是违规操作，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胡帕认真地看着他，目光不敢转移，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字。
马琳清急得手心手背都是汗。
她真心没有想到，这个十年未曾谋面的老同学，今天能让她的直属领导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“胡帕，你这有点过分了啊？”马琳清没好气地开口。
不等胡帕回话，王长明伸出一只手，示意马琳清安静。
王长明没有想到，他在招商局做了二十几年，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商人逼到这个地步。
以前遇到的很多投资商，他们都是恨不得使劲往后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