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一边说着,一边特意伸出三根手指比划。
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脸羡慕,她说到三十万的时候,还特意拔高音量,重复了两遍。
“只可惜啊。”
张婶忍不住长叹一口气,“你们还是来晚一步。”
“人家订亲的日子、礼金、礼品都已经准备好了,你们家估计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,你们失去不仅是机会。”刘姨兴奋地说,还刻意卖了个关子,“而且可能失去的是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财富。”
张彩凤伸着脖子问,“什么财富?”
“你们居然没听说?小帕在外头搞成了一个大项目,挣了七百多万!”张婶压低声音,又带着一脸兴奋。
“多......多少?七百......万?”龙祥以为自己听错了,慌忙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没错!实打实七百万!”刘姨伸出七根手指,大幅度的夸张比划着说。
“天呐!我们家小雨这错过了一个万里挑一的金龟婿啊!”
张彩凤心痛不已,此刻的她非常后悔对胡帕的无端揣摩,她前天还天真的认为胡帕做局给她大嫂沈秋梅故意传话。
如今才看清,人家手握七百万,随手拿出两千块钱行善积德,就好比普通人家花一两块钱一样轻松。
龙祥此刻也是满心懊悔,自责不已。
当初他就是无脑地听信了张彩凤“有理有据”分析出来的鬼话,拼凑出一堆莫须有完美闭环的证据链,才误会了胡帕,也误了女儿的终身幸福。
现在人家都已经要订亲了,真的是没有脸面回家面对自己的女儿了。
就在此时,不远处,又一辆两轮电车缓缓驶来,稳稳停在胡帕家门口。
车上的两人下车,看到胡帕家大门紧锁。
其中一名中年妇人连忙上前开口打听:“麻烦问一下,这户人家去哪里了?”
张婶和刘姨一眼就认出了来人。
因为昨天他们两人来胡帕家商量婚事的时候,她俩正在蹲墙角。
张婶连忙上前搭话:
“哎呦!我认得你们,你们是曹楼村曹灵的父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