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从利益角度,我是这样考虑的。”
胡帕继续说,“从亲情角度来说......”
“这些年来,你们一家打压我爸和小叔这么多年,也该是我们两家挺直腰杆的时候了。”
“以前,你们一家说过多少难听的话,在这里我就不重复了,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我们的亲情,从今天起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以后,你们一家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家和小叔家走我们的独木桥,互不相干。”
话说到这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胡建国自知理亏,低着头,再也没作声。
“小帕啊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胡德明艰难地开口。
他作为外人,也不好多劝,只能尽量劝和。
“你大伯一家这些年做了什么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只是那些人觉得你大伯家有点钱,都不敢得罪他;你们家以前穷,所以也没人愿意帮衬你们,这些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德明爷,过去的事可以过去,”胡帕看着胡德明,“但我不能当作过去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胡建国:“大伯!”
“如果当年是我爸骑在您头上作威作福多年,现在您家突然有钱了,您会怎么做?”
胡建国低头不语,哑口无言。
他也知道,过去这些年,自己一家做得太过分了。
有些伤害一旦造成,就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。
既然现在过不了这道坎,就交给时间吧。
“小帕,……这些年,是大伯对不起你们。以后……”
他后半句话没说完,就停了下来,身体有些站不稳。
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酒喝多了。
他看向黄秀芝:“秀芝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回!”黄秀芝再次爆发:
“胡帕,你给我说清楚,我们家小海什么时候赌博了?你要是敢造谣,我这辈子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