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想法很简单:你是我亲戚,只要我有需要,你就得借钱给我;你不借给我试试,我天天给你闹,让你不得安生。
可如果别人要向她借钱,那门都没有——钱是我自己的,我凭什么借给你?
这就是黄秀芝的逻辑。
她接收到了叶振华眼神里的信号,却没看懂是什么意思。
继续阴阳怪气地说:
“我们家小海,想着清明后开个大公司,找老二借三十万。”
“结果啊,老二根本就看不起我们,还要跟我们断亲。”
“哼!这人呐,一旦有了钱,真是六亲不认。”
“亏我这些年一直帮衬着老二和老三两家。”
“每年清明为了给他们省点费用,祭祀都在我们家办,我们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,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着。”
“大嫂,你要是这么说,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胡建业听不下去了,站出来反驳黄秀芝,
“年年祭祀在你家,我和二哥哪年没给你家场地费?”
“祭祀的供品以及客人的开销用度,哪年不是我们三家平分的?”
“还有那个大礼包,这么多年以来,我和二哥有没有拿到过一盒?”
“怎么?”黄秀芝叉着腰,“我说老三,你们家从老二那里借了三十万,你当然帮着老二说话。”
“要是老二不借你钱,你还会这样帮着他们吗?”
“大嫂,”胡建业说,“就算二哥一分钱不借给我们,我们家也会帮着二哥说话,做人得凭良心。”
“良心?”黄秀芝跳得老高,“你借我三十万,我比谁都有良心;不借我钱,大家谁也别想好过!”
胡建国坐在原位上,一言不发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胡德明看大家快要吵起来了,看向胡建国:
“建国啊,你是家里的老大,得站出来说句话。”
“你们一家子都闹成这样了,你还有心情坐在那里不动弹?”
听到胡德明的话,胡建国才缓缓起身,走了过来。
“我说老二、老三,你们俩也真是的,两个老爷们跟一个妇道人家计较什么,真不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