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、三妹!”
“烧纸钱的时候,要先烧几张引路钱,让先人的魂魄能找到这里来收钱;”
“烧的时候不能用棍子乱拨,不然纸钱就成了碎钱,先人收不到,会不高兴。”
纸钱被点燃,火苗窜了起来,烟雾缭绕。
胡金萍一边烧纸钱,一边念叨:“爸,妈,你们收下这些钱,在那边好好过日子,别舍不得花。”
胡银萍也跟着说:“爸,妈,保佑我们几家都顺顺利利,孩子们都平平安安。”
胡建国站在一旁,看着燃烧的纸钱,又开始抱怨:
“爸,妈,二弟和三弟现在翅膀硬了,早就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,分开办祭祀,哼——,我现在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喽。”
再次听到胡建国的阴阳怪气,胡建民实在忍不住了:
“大哥,你阴阳怪气啥?既然这样,咱们兄弟的情分,也到此结束吧。”
“爸,妈,你们听听,老二他在说什么,他要和我断亲!”胡建国对着坟茔大喊,故作委屈。
“大哥,断亲就断亲,我们家离了你,说不定日子会更好过些。”
“好了,都别吵了!”
胡翠萍一脸铁青,“烧纸钱呢,你们吵来吵去,是想让先人不安心吗?”
被胡翠萍骂了一句,胡建国才不情愿地闭上嘴。
纸钱烧完,火苗渐渐熄灭,只留下一堆灰烬。
胡翠萍双手合十,给先人鞠了一躬,说道:“好了,祭拜完了,大家一起把供品收拾一下,回家。”
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供品。
胡海站在一旁,看似在帮忙,眼神却一直盯着供桌上那瓶没喝完的茅子酒。
他趁众人不注意,悄悄将茅子酒,塞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胡帕眼角的余光敏锐地瞥见胡海的小动作,他眉头微微一蹙,随即又舒展开来,神色虽然平静,眼底的冷意却是更甚了。
他没有声张,只是不动声色地用警告的看了胡海一眼。
胡海被他看得心里一慌,连忙低下头,假装认真收拾东西。
收拾妥当后,众人沿着田间小路往回走。
走出田间地头,三个姑父带着自己的子女,各自从后备箱里提出来很多大礼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