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位大姐对他们兄弟几人一向十分严厉。
自从胡帕的爷爷奶奶过世后,胡翠萍作为长姐,就对几个弟弟妹妹扛起了长姐如母的责任。
她最希望三个弟弟能和睦相处,也隐约知道胡建国背着她做了些出格的事。
可“长姐如母,长兄如父”,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农村传统思想。
胡建国做得再不好,也是家里的长兄。
这两个弟弟怎能做出这样的事?
她实在无法理解。
“建民,不是我说你,你怎么能这样做?建国是你大哥,建业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”
胡翠萍以长姐的姿态,对着胡建民教育批评起来。
胡金萍和胡银萍也在一旁附和:
“是啊,二弟!”
“是啊,二哥!”
“大姐、二姐、三姐,你们就别责备二哥了,”
胡建业站出来,替胡建民解释,“二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,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我和二哥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“建业,你怎么也跟着你二哥瞎胡闹?”
胡翠萍辩不过他们,便拿先人来说事,一套接一套,
“清明祭祖是祭拜先人,先人在天有灵,看到后辈兄弟不和,他们在那边能安生吗?”
她说着,掏出手机就给胡建国打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她语气急切地对胡建国也指责起来:
“建国,你怎么回事?我们都到了,你怎么还不过来?”
“大姐,今天一早我和小海就单独祭拜过了。”
胡建国在电话那头辩解,
“今年建民执意要分开办,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没办法,总不能为了这事和二弟闹不愉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