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叶晚凝,独自一人来到郑州,可谓人生地不熟。
要是放在以前,胡帕还在舔她的时候,八十一晚的旅店,她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这次母亲给了她五千块钱,机票、打车费、餐费等花了将近两千,现在手里只剩下三千来块。
若是住星级酒店,恐怕住不了几天。
她咬咬牙,跟着那位中年大妈走了。
上了一辆面包车,叶晚凝只觉得生活档次一下子降了一大截。
她心里满是抵触,可无奈眼下没钱,也只能硬着头皮忍着。
和她同行的还有几个刚下飞机的妹子,叽叽喳喳地说着中原官话。
这方言和四川话差别不大,再加上叶晚凝的父母都是河南人,所以她都能听懂。
妹子一:“恁是给哪回来嘞?”
妹子二:“俺给东莞回来嘞,恁嘞?”
妹子一:“俺给宁波。”
妹子三:“听音儿,恁俩个都像睢州嘞?”
妹子一点头回应:“对,俺是睢州嘞。”
妹子二也点头回应:“对,俺也是睢州嘞。”
妹子三:“巧啦,俺也是睢州嘞。”
三个妹子同时看向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叶晚凝:“恁嘞?”
叶晚凝:“......”
叶晚凝虽然能听懂中原官话,可一旦夹杂着地方口语,她就懵了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用普通话回答:“我来自成都,和你们一样,目的地是睢州。”
“那中!咱四个明个儿一块包个车回吧,这年头挣钱不容易,省俩是俩。”妹子一说。
妹子二和妹子三点点头。
叶晚凝虽然听得似懂非懂,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