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贵说着,按下了凯迪拉克的中控锁。
打开车门,胡帕坐进副驾驶,胡江则钻进了后排座。
胡帕一坐上车,就打量起这辆凯迪拉克——低配款,落地价格大概十八万。
张富贵按下启动键,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:“胡帕,你结婚了吗?”
胡帕笑了笑:“还没有,昨天相了一个,后天去送彩礼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,你好歹也是个本科生,怎么还在农村相亲呢?”
张富贵皱了皱眉,继续说,“现在是恋爱开放的时代,自由恋爱比订亲省不少钱。”
“我跟你说,我和你嫂子就是自由恋爱,结婚时就在县城买了套房子,彩礼都没要。”
“富贵,嫂子是哪里人啊?”胡帕问。
“梁园区的,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,我俩都是学医的。”张富贵说,
“但她嫌医生工资低,就去了富士康做高管;我呢,对医生这个神圣的职业一直很向往,所以毕业后就一直坚守在这个岗位上。”
“看来嫂子是个女强人,你能娶到她,一定很幸福吧?”
“那当然!”张富贵满脸得意,“现在我们小日子过得可红火了,很多同学都羡慕我们小两口。”
说话间,车子已经到了镇初中门口。
透过车窗,胡帕看向学校大门,大门紧闭着,只有两边的两盏昏黄路灯亮着,校园里黑漆漆的,听不到一点声音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张富贵发现胡帕出神,开口问。
“就是想起以前在母校的时光了。”胡帕轻声回答。
“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喽。”
张富贵笑了笑,“我跟你说,现在这个学校的校长也是咱们同学,改天我约他一起出来聚聚。”
“哪个同学?我怎么没听说,我们还有同学在这里当校长?”胡帕疑惑地问。
“丁自强!”
“估计你都不记得他了,以前在我们班里学习最差的那个。”
张富贵说着,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,
“人家命好啊,含着金钥匙出生,他舅舅以前是县教育局局长,现在已经退休了。”
“丁家村的丁自强?”胡帕问。
“对!就是他,估计你也没想到吧?”张富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