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小帕,你大伯家今天一回来就宴请邻居,不会这宴请的人中没有你们家吧?”
一旁的张婶和刘姨,一个阴阳怪气地说,一个在煽风点火。
胡帕立刻明白了张婶和刘姨的话外之意。
意思就是说你大伯家请客吃饭叫了邻居,都不叫你们家,这是你大伯家看不起你家呢。
“张婶、刘姨,我们有事要去舅舅家,就不留下吃饭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胡帕关上车窗,车子缓缓驶出村子。
“妈!大伯家什么意思?村子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邻居都被邀请了,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家吗?”
胡楠气愤地说道。
“小楠啊,你大伯就这样,我和你爸都习惯了。”
张秋芳无奈地回答,叹了一口气,低下了头。
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本事,儿子也没挣到什么钱,女儿还在读书。
胡建国家的小日子一直比自己家好,看不起自己,她也没话说。
这几年,尤其是胡建国的儿子胡海发达以后,这样的事情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习惯?”胡帕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,“妈!难道这样的事不止一次发生了吗?”
“小帕,这也不能怪你大伯,他那人就这样,谁家有钱他就看得起谁,咱们家......”
张秋芳欲言又止。
后面的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,怕说出来让儿子受打击。
“妈,你放心,等我发财了,我保证有大伯求我们的一天。”
胡帕坚定地说。
张秋芳心里明白,这是儿子在宽慰自己。
她也知道儿子在外面混了几年,也没能挣到什么钱,虽然胡帕说的话有点大,但她听了心里还是舒服了不少。
可她哪里知道。
此时的胡帕,银行卡里躺着两个多亿。
要是知道了,她又会是什么表情?
车子开走了,但胡建国家门口的议论声却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