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觉到了活人的气血,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犹如离弦之箭,从半空中弹射而出,张开獠牙直扑拉车的战马。
“唰——”
刀光闪过,随行的黑甲武士甚至没有减速,手中的青铜剑如同切豆腐般划过半空。
几颗狰狞的蛇头冲天而起,毒血喷洒在树干上,冒出丝丝白烟。
武士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,一把揪住还在疯狂扭动的无头蛇身,熟练地抖出毒囊,顺手丢进了马鞍旁麻袋里,留作晚饭。
队伍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车厢内,献王声音冰冷。
虚问策马来到车窗旁,低头禀报:“王上,前方有巨石拦路,仓统领已经带人上去处置了。”
前方隘口处,一块重达数百斤的花岗岩不偏不倚地卡在路中央。
两旁是陡峭的崖壁,马车根本无法绕行。
仓桀翻身下马,走到巨石前,伸手拍了拍粗糙的石面,估算着重量。
就在他准备发力时,余光猛地瞥见崖壁上方的一处灌木丛里,有一抹异常的抖动。
仓桀眼神一寒,微微偏头。
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黑甲武士掠上崖壁。
不过两息功夫,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惊呼,武士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土著,从崖壁上跃了下来。
“砰!”
土著被狠狠砸在仓桀脚下,摔得头破血流。
“大人饶命!天神饶命!”土著趴在地上,裤裆已经湿透,他拼命磕头,语无伦次地用蹩脚的滇语求饶,“小的什么都没干!小的只是看看……”
仓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。
土著见状,吓得尖叫起来,和盘托出。
原来,这身毒东部山谷中散落着十几个互不统属的蛮夷部族。
他们靠山吃山,平日里就靠推石头堵路,向过往的商队收取昂贵的“过路费”。
今天这支黑甲军煞气太重,那些部族首领远远看了一眼就吓破了胆,根本不敢出来收费,但又不甘心,便派了这个倒霉鬼躲在崖壁上盯着,看看这群煞星打算怎么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