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微风掠过,刚刚还在远处的虔奄瞬间出现在她身侧,拉住她的手腕。
沈莹脚下一顿,身体惯性前倾。
虔奄顺势手臂一揽,将她稳稳带入怀中。
“夫人慢些。”身后传来虔奄愉悦的笑声。
“跑丢了,被欺负了怎么办?”他嘴里的糖已经咽了下去,连呼吸都是甜的。
沈莹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。
献王的这副身躯带着压倒性的存在感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但她的脑子很冷静。
她猛地伸出手,一把推开虔奄的胸膛。
虔奄没有防备,被推得倒退半步,雪白的衣摆在风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他站稳脚跟,微微歪了歪头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不解。
沈莹胸口剧烈起伏,她盯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,语气生硬: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用这副皮囊、用这些甜言蜜语就能拿捏我,告诉你,是不可能的。”
虔奄被推开也不恼,依旧眉眼带笑,安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承认,你刚才靠过来的时候,我心跳加速了。”沈莹的手放在胸膛,“但我很清醒,我知道,我只是喜欢这张脸。就像有些人看到珍贵的瓷器、绝世的美景会走不动路一样,这仅仅是出于欣赏!”
她咬了咬牙,语气加重:“我的情感变化,心跳加快,全都是因为你现在的这副皮囊。不是因为你这个人!”
一口气说完,沈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她做好了虔奄发怒的准备,毕竟没有哪个心高气傲的君王能接受自己被当成一个单纯的“花瓶”。
出乎意料,虔奄听完没有生气。
“这已经很好了,夫人。”
虔奄上前一步,重新拉近距离,声音轻柔,“你喜欢这张脸,而现在,这张脸属于我。那么,你就是心悦我。”
沈莹愣住,这是什么强盗逻辑?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‘这个魂魄’动心。”虔奄看着她,目光真挚得近乎虔诚,“只要能牵动你的思绪,只要你不讨厌我,只要你的眼睛愿意停留在我身上,这就足够了。”
对他而言,过程和手段从来都不重要,他只在乎最终的结果。只要沈莹被留住了,用的是很么方法和手段,有什么关系?
沈莹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如果现在在我面前的不是你,而是献王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虔奄打断了她,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神情,“献王已经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