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誉?献王有个锤子的清誉!
她走到桌边,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,压下狂跳的心脏。
“停停停!”沈莹赶紧挥手把仓桀按住,眉头紧锁,“放心吧,他不是献王那一挂的暴君做派。他……他用的是软刀子,不会用强的。”
仓桀松了口气,重重地坐回长凳上,压得木凳发出痛苦的吱呀声:“那就好。”
虚问却没这么容易糊弄,他盯着沈莹的眼睛,冷声问:“打探出来了吗?王上的魂魄到底在哪里?”
沈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?”她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个活了千年的老鬼,不仅不傻,还精得很。我问什么他都绕着圈子答,只要涉及到献王的神魂去向,他就闭口不谈。”
虚问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是被他那张脸迷住了,忘了自己是谁的狗。”
沈莹懒得理会虚问的阴阳怪气,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献王的身体被占了。”沈莹分析局势,“越裳王明显懂一些邪术,他白天在大街上,一招没出,就把一个活人吸成了干尸。我有预感,我们三个绑在一起,都不够他塞牙缝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王上难道就这么被他占着身体?”仓桀烦躁地抓着头发,眼睛瞪着虚问,“你想想办法啊!你平时不是诡计最多吗!”
虚问冷着脸:“那是夺舍之术,我修的是幻蛊,跨行了!”
仓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憋了半天,重重叹了口气:“要是婪骨在就好了,他最聪明,一定能把王上的魂魄招回来。”
听到“婪骨”的名字,沈莹和虚问同时沉默了。
虚问的右半边脸微微抽动了一下,那条蜈蚣般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。他曾被婪骨折磨了五年,对那个术士的恐惧和仇恨刻在骨子里。
“大献军接应的人,什么时候到?”沈莹转头问仓桀。
“最快也要七八天。”仓桀沉着脸,“但他们只负责外围护卫,这种涉及神魂夺舍的巫法,普通黑甲武士根本帮不上忙,除非.......”
沈莹她抬起头:“除非什么?”
仓桀眼睛都亮了:“除非带队来的是婪骨。”
“所以我还要拖他七天?”沈莹压低声音。
仓桀重重点头,青铜甲胄随动作发出闷响:“王妃放心,我会护着你的。你这次是大功臣,等王上回来了,我一定把你的付出如实禀报!”
沈莹叹气,大可不必,
“行了,都去睡觉吧。”沈莹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