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边,就够了。”
门外。
仓桀粗糙的手掌死死握住剑柄,因为用力过猛,指缝间渗出了鲜血。
“虚问。”仓桀咬牙切齿,压低了声音,“这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邪祟!他不仅夺了王上的身体,还在蛊惑王妃!我们必须杀进去!”
虚问在门外额头青筋直跳。
他死死攥着那枚母铃,再等等,子铃没响,沈莹应该还能掌控局面。
屋内,沈莹抽回了手,强行站起身掩饰慌乱。
她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,终于抓到一个漏洞。
“那……你没有孩子吗?”沈莹盯着虔奄,“你做越裳国君四十年,没有子嗣,是怎么坐稳王位的?”
虔奄顺从地放开了手,搁在腿上,白衣如雪,笑容温润。
“有的。”他理了理宽大的白色袖口,语气平淡,“从宗室偷来的。”
沈莹刚给自己倒了杯茶,正准备喝一口缓解尴尬,听见这话,差点一口全喷出来。
“偷来的?”她呛得连连咳嗽。
虔奄递了方帕子过去,
“宗室那些亲王郡王,都很能生。”虔奄嘴角噙着笑,语气随意:“生的太多,自然就照顾不到。今天这个掉进河里,明天那个在灯会莫名走失……其实,都是被我暗中命人送进了宫里。”
沈莹心中震撼。
“我找了一些安分守己的妻妾去养大他们。”虔奄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茶杯,“我也不用亲自教养,只需要偶尔去考核一番。表现好的,我给她们点赏赐。大家都觉得好的,就立为接班人。”
这算什么?养蛊式育儿?
沈莹低声呢喃:“我真是长见识了,从小到大,你是我听过最离谱的君主。”
“是吗?”虔奄不仅不生气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。他看着沈莹,笑意直达眼底:“能被夫人认为独一无二,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