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解决问题的方法,永远都是最原始、最血腥的平推。
三个村落,数百上千条人命,因为她的一场逃亡,化作了刀下亡魂。
“快走吧。”仓桀催促了一句,“王上在船上等着。”
“嗯。”沈莹轻轻踢了踢马腹。两匹马继续向码头走去,海浪的咆哮声越来越近。
很快,视线尽头出现了一艘熟悉的三层汉制楼船。
这就是他们之前从邑卢没国抢来的官船。
船锚深扎海沙,船身被黑甲武士严密把守。
沈莹刚一踏上甲板,便感觉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她缩了缩脖子,跟着仓桀一路往下,直接来到了幽暗的底舱。
底舱空间极大,正中央,横陈着一座将近三米长的巨型水晶棺。
棺材四周,竟然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坚冰。
寒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。
沈莹打了个冷战,要知道,此地可是典型的热带季风气候,全年高温。
能在底舱维持这么厚的冰层,不用问,绝对是献王用了某种巫术。
“王上。”仓桀抱拳行礼。
献王站在冰棺前。他今日换了一身暗金丝黑袍,长发被一根青铜簪随意挽起,苍白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搭在冰面上,
沈莹老老实实走过去,站在他身侧。
透过厚厚的冰层,她看清了水晶棺里的东西。
里面依旧是那具在海底神殿见过的越裳王尸体——上半身栩栩如生,而双腿却干瘪发黑,布满恐怖的勒痕。
沈莹心跳快了半拍,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。
“你看过的那份竹简,可有提到过影骨?”献王突然开口。
沈莹不敢撒谎,迅速在脑海中检索原著剧情,斟酌着开口:“提到过,但并不详细。书中说,三具影骨分别代表剜眼、剖心、放血三种极刑。非罪大恶极之人,不会受此大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