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破风声撕裂空气,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。
“噗嗤!”
一把宽阔厚重的青铜重剑如切豆腐般,直接将那个伸手的水族战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!
腥臭的内脏和鲜血瞬间爆开,溅了沈莹一身。
周围的水族战士吓得连连后退,惊恐地看向那把倒插在沙滩上的黑色重剑。
沈莹浑身僵硬,这把剑,化成灰她都认识。
她缓缓回过头,顺着重剑飞来的方向看去。
不远处的沙丘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匹高头大马。
仓桀面无表情地坐在马上,保持着掷剑的姿势。
马背上,虚问那张半人半鬼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森冷。
而在正中间那匹黑马上,献王一身玄黑色长袍,漆黑的长发被海风吹散。
那张妖异苍白的脸上,一双浅瞳正冷冷地俯视着跌坐在血泊里的沈莹。
献王。
沈莹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绝境逢生,但这生门比死路还可怕。
电光火石之间,沈莹脑子里闪过一百种死法。
不能认怂,不能解释海底的事情,那是心虚。
沈莹眼眶一红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直接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推开挡路的水族战士,朝着黑马狂奔过去。
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沈莹跑到黑马前,根本不顾马匹受惊,一把抱住了献王垂在马侧的腿。
“王上!”
沈莹仰起头,一张沾满血污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里透着委屈和崩溃。
“王上,你终于来找我了……呜呜呜,你怎么才来啊!”
虚问坐在马上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仓桀往前走了一步,被献王抬手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