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半寸!
沈莹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道青灰色的残影如闪电般从侧方冲出!
是独螺。
这个一直沉默的水族,竟然没有去稳住身形,也没有去管那至关重要的棺椁。
他凭借着水族对暗流的绝佳敏锐度,借助另一道水流的冲力,直挺挺地撞向漩涡边缘的沈莹。
“砰!”
独螺宽大的手掌一把捞住沈莹的腰。
他没有试图把沈莹拉回祭台,而是顺应那股吸力。
巨大的水压瞬间吞没了两人。
独螺将沈莹死死护在怀里,握紧手中的避水珠,宽阔的脊背迎向狂暴的暗流。
下一秒,两人被卷入漆黑的漩涡,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避水珠的光芒在汹涌的暗流中闪烁不定。
漩涡深处,再无半点人影。
献王保持着探出手的姿势,悬在半空。
那双素来不显露情绪的眼眸中,此刻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芒。
杀意不加掩饰,几乎要将周围的海水冻结。
那个水族奴隶,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,抢走他的人。
这是明晃晃的僭越,是脱离掌控的变数!
“王上!”仓桀大吼,双手托住水晶棺底部,“水压太强,下边撑不住了!”
四周珊瑚壁持续开裂,巨石砸落。
虚问死死抓住水晶棺的铜饰,半张脸被水流冲得惨白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