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问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了最右侧的四涧身上。
四涧在江底大墓时,曾遭遇水猴子缠身,受了极重的外伤。
此时他腰间缠满了发黑的绷带,整个人萎靡不振,靠着三潭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。
“叮——”
青铜法铃在四涧面前摇响。
音波扩散。
四涧的身体猛地僵住,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停止,原本低垂的头颅一点点抬起。
沈莹从献王的臂弯间偷偷探出眼睛,看清了四涧的脸。
一模一样的枯黄眼白,一模一样的灰败死气。
“散开!”虚问暴喝一声,身形急速后退。
独螺反应极快,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三潭,自己也借力向侧方闪避。
就在他们散开的瞬间,四涧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吼。
他腰间的绷带崩裂,黑色的粘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。
他的嘴部如之前的武士一样,撕裂成数瓣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利齿。
“找死!”
一直在一旁蓄势待发的仓桀抬手,重剑拦腰斩向半空中的怪物。
“噗嗤!”
血肉横飞。
四涧异变的身躯被仓桀一剑拦腰斩断,两截残破的躯体摔在红土上,污血四溢,内脏流了一地。
上半身还在用前肢拼命爬行,那张裂开的大嘴还在咔哒作响。
仓桀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举起重剑,剑柄末端狠狠砸下。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