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西瓜大小的畸形脑袋近在咫尺,献王眼中戾气大盛,双手握剑,自上而下,狠狠劈了下去。
“噗嗤!”
这一剑直接将那颗脑袋劈成两半,恶臭的粘液和神经元爆开。
幽葵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一下,所有触手僵直,随后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般,软绵绵地垂落,轰然倒在漆黑的水潭中,激起滔天水花。
水面被幽葵庞大且破碎的尸身盖得密不透风。
献王稳稳落在干爽的礁石上。
“阵眼在下面。”献王语气笃定,这种绝地死墓,异兽往往就是机关的镇守者。
双蚌跨前一步:“王上,属下深谙水性,愿下水探路。”
“铮。”青铜剑未回鞘的剑尖一转,直指站在队伍最边缘的独螺。
“你,下去。”
独螺抬起眼皮,那双覆着水膜的淡青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没有反驳,一言不发地走到水潭边。
眼前的水面全是白浆、黑血和幽葵残缺的尸块,散发着剧毒的恶臭。
独螺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直接扎进了那片令人作呕的浑浊之中。
两名黑甲武士上前,开始就地处理伤口。
乌木强撑着站起来,脸色煞白,虚问靠在岩壁上,从怀里掏出干粮。
众人抓紧时间休整。
献王径直走到沈莹面前,单臂一揽,将她牢牢锁进怀里。
沈莹被迫跌坐在他腿上,还没等她调整坐姿,献王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后腰。
那是刚刚被幽葵触手卷过的地方。
献王的掌心冰冷,力道极大,他隔着布料在那块皮肤上反复摩擦。
沈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心里疯狂吐槽:这神经病又在发什么疯?要搓掉我一层皮吗!
她根本不敢反抗,更不敢露出任何不满。
她只能顺从地软下身子,主动把脸埋进献王冰冷的颈窝,伪装成一只受惊的雏鸟。
沈莹目光扫过那黑漆漆的水面,心底升起隐忧。
独螺被逼着跳进那种毒潭里摸机关,活着上来的几率有多大?他虽然性格不讨喜,但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