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里的内容,让沈莹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当场宕机。
沈莹早就强行让自己适应了这种事,甚至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配合,但听到极其正经、完全把滚床单叫“通导药经元阳”的说辞,依然忍不住小脸通红。
谁家正常人办事之前,会像汇报工作一样告诉你:“我憋得太久了,今天我要多来几次”啊!
这个神经病!死变态!沈莹在心里疯狂腹诽。
还没等沈莹彻底做好心理建设,献王已经压了下来。
献王的行为方式永远是最高效、最直接的掠夺。
他冰凉的躯体覆上来的那一刻,沈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动作粗暴而极具压迫感,沈莹的手腕被他单手死死按在头顶的兽皮上,无法动弹分毫。
献王的力气大得离谱,即使他并没有刻意发力,沈莹也觉得自己像是被缠住的猎物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帐篷外的江水依然在翻滚,风声呜咽。
帐篷内,只有木榻不堪重负的细微摇晃声,以及沈莹极力压抑的细碎喘息。
献王的呼吸依旧平缓,慢得不似活人。
他的浅瞳微微眯起,眼神始终清明而冷静,仿佛他正在做的并不是交欢,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巫术仪式。
他在静静感受体内“元阳”的流转。
天方破晓,外头响动起黑甲死士喂养马匹的声响。
沈莹像个散了架的玉人,蜷缩在沾染着她泪痕跟冷汗的虎皮席角处。
那暴君早已起了,正盘腿坐于塌前,披着一件黑色长袍。
日光透入,照在他没有表情的冷白侧脸处。
可若有若无间,沈莹能看得到,在一夜行房吸取和发散过后,他的脖颈局部呈现出死青的冷白色,甚至在耳后清晰地浮现几根黑色青细血管!
沈莹浑身汗毛直接倒立!
他……根本不是完全活人的体格,雮尘珠带给他那无尽魔力的同时,正在一点点把他那绝世风姿的青年之身,改造成这世上最禁忌又诡谲的怪物!
“醒了。”没用眼光回头,献王却像脑袋后面长了眼一般。
献王站起,顺手从地上的银盘里,端起一碗还是牛骨汤。
他转过走来,把碗放在她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