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垂下眼帘,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神情。
她在等。
她现在巴不得献王死在那下头,最好是失足掉进火山,烧成一把灰。
但她心里很清楚,献王死不了。
按照《鬼吹灯》里的剧情,遮龙山献王墓里那只万年老肉芝,肯定就是这次被他活着带回去的。
仓桀安置好沈莹,便提着剑,焦躁地走到地床边缘,死死盯着下方翻滚的火海。
一阵细碎的岩石滚落声从下方传来。
仓桀猛地扑到边缘:“王上!”
一只满是血污、沾着黑色黏液的手,扒住了边缘的岩石。
仓桀一把拽住那条手臂,将人拉了上来。
献王滚落在地床上。
他往日那身纤尘不染的玄色锦袍,此刻被岩浆的高温烤焦了大半。
头发散乱,脸上沾满了黑灰,手背上甚至有几处明显的烫伤水泡。
毫无高贵可言,极其狼狈。
但他的一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刚一落地,献王将一直护在胸前的东西递给仓桀。
“收好。”
那正是那个装过枯灵芝的玉匣。
只不过此刻,玉匣的盖子被布条死死绑住,里面沉甸甸的。
“王上!您没受伤吧!”仓桀单膝跪地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死不了。”献王用脏污的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,“这可是飞升的基石,有了昆仑玉匣的滋养,这块肉,足够我们在遮龙山底,养出一座万年不灭的阵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