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
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声,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风,那声音像是有一座肉山在岩壁间挤压、摩擦,所过之处,岩石被撞的七零八落。
众人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,死士们握剑的手严阵以待。
献王眼神微动,他反手将黑金匣子扣死,收回怀中。
“原来如此,雮尘珠的极阴之气,”献王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看来,是阴气把地底下的东西唤醒了。”
“砰!”
甬道口的石壁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几条裂缝蔓延开来。
“王上,那是个什么东西?”仓桀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献王站起身,将沈莹抱起,冷眼看着震动的石壁:“来得正好,本王正愁怎么拆了这间死室,这畜生倒省了我们的力气。”
话音刚落,“轰隆”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!
石室正面那堵厚重墙壁彻底崩塌,烟尘吞没了大半个石室。
“散开!”仓桀怒吼。
借着火把剧烈摇曳的微光,沈莹在献王怀里艰难地睁开眼,随即看到了令她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。
弥漫的烟尘中,庞大到几乎塞满整个石室断面的巨物浑浑而至。
它没有头,没有脸,甚至没有手足。
它看起来就像一个由腐肉堆积而成的大肉柜子。
表皮上全是层层叠叠的苍黄褶皱,布满了洪荒时代遗留的岁月痕迹,仿佛在地下沉睡了万年的太岁肉芝。
随着它的蠕动,腥臭至极的黑色黏液从它身下涌出,瞬间将石室的地面腐蚀得嗞嗞作响。
“走!”
献王当机立断,在这怪物撞开的墙壁后方,露出了一条更宽阔的天然地下裂谷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抱着沈莹直接从墙壁破开的大窟窿里跃了出去,稳稳落入裂谷的黑暗中。
“掩护王上!”仓桀大喝一声,带着两名死士迎难而上。
其余人追随献王而去。
那“大肉柜子”没有五官,却对阴气之物似乎有着极其敏锐的感官。
它察觉到雮尘珠的气息消失,瞬间陷入了狂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