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纯粹的暴力美学。
“轰——隆隆!”
石壁内部传来了沉闷的机括转动声。
那些封闭了数千年的齿轮和石轴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发出了抗议。
大量的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。
仓桀脱力般地退后一步,大口喘着粗气,死士们也纷纷跌坐在地。
休息片刻,仓桀拾起重剑,背在背上。
他走到沈莹面前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准备再次把这个“王上的挂件”提溜起来。
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沈莹的衣领,一只冰凉的手从斜刺里探出,扣住了沈莹的手腕。
献王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,他浅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仓桀一眼。
“毛手毛脚。”献王语气里透着极度的嫌弃。
他手臂一用力,直接将沈莹拽到了自己身边。
仓桀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单膝跪地:“属下该死。”
沈莹被迫贴着献王,掌心传来他异于常人的低温。
她心里疯狂翻白眼:刚才嫌弃我是累赘,现在又是老婆了。
几名黑甲死士点亮火把,侧身挤入门缝,火光在门后亮起。
仓桀紧随其后,接着是献王和沈莹。
门后是极其广阔的穹隆形大空洞。
穹顶高不见顶,火光照上去,根本探不到边际。
众人仿佛瞬间脱离了狭窄的地底裂缝,置身于整座大山被掏空的腹部。
脚下不再是坑洼不平的碎石,而是铺着极其规整的巨砖。
每块石砖都有两丈见方,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平整,缝隙间甚至填着不知名的干涸胶状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