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桀闷声应了句:“喏。”
他大步转回身,一把攥住沈莹的后衣领。
沈莹甚至没反应过来,双脚直接腾空离地。
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,被提溜了起来放置在手臂上。
她悄咪咪地伸出手指,戳了戳仓桀的手臂。硬邦邦的,像块铁疙瘩。
那贲起的肱二头肌简直比她的腰还要粗一圈。
沈莹也明白过来了,仓桀才是献王最信任的人,
无论是吃自己剩下的东西,还是与自己的肢体接触,到了仓桀这个一根筋,只能听进献王话的傻子身上,那些暧昧都烟消云散了,
男女之防?怜香惜玉?不存在的。
在仓桀的眼里,沈莹和献王手里的一把剑、一个水壶,没有任何本质区别,都只是主子的物件。
沈莹敢肯定,要是在这里的是虚问,华灵,婪骨任何一个,都别想碰自己一下,
队伍由水路钻进石壁下的裂缝。
所见之处,全是倾斜硕大的水晶石柱。
前路蜿蜒曲折,时宽时窄,空气中只剩下微弱的水流声。
死士们将火把高举,单手紧握刀柄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“哗啦——”
毫无预兆,原本平静如镜的水底突然剧烈翻滚。
“警戒!”仓桀大喝一声,右手瞬间拔出背上的玄铁重剑。
火光映照下,水下毫无征兆地涌出一大团密集的黑影。
速度极快,直冲人群而来!
“敌袭!”仓桀声如洪钟。
水花炸裂,无数条巴掌大小、通体灰白、满嘴利齿的怪鱼破水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