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,就是工程顺利推进的稳定剂。
沈莹盯着他,慢慢点了点头。
一拍即合的畸形同盟。
阿雅和阿珍提着灯笼凑过来,看华灵的眼神充满敬畏。
这笔交易不亏,在献王这个疯子身边待久了,她最缺的就是外围势力的底牌。
华灵既然需要她稳住献王,那至少在陵寝建成之前,她在这个吃人的营地里,多了一道强有力的免死金牌。
中军大帐。
火把在雨中劈啪作响,死士们守在帐外。
“王妃。”守卫统领单膝跪地,撩开厚重的帐帘。
沈莹跨过门槛,帐内的安神香烧得很浓,几近呛鼻。
献王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中衣,他靠在引枕上,长发随意披散,脸色依然惨白,但那种随时会失控的暴戾感已经被强压了下去。
案几上的血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。
沈莹走到榻边,极其自然地脱掉沾满泥水的靴子,掀开薄毯,钻进了他身侧的空位。
刚一躺下,一具冰冷的身躯就贴了过来。
献王的手臂横过她的腰,直接将她搂进怀里。
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,呼吸沉重而灼热,那温度,根本不是他平时该有的。
他在发烧。
雮尘珠的反噬,加上强行压制带来的气血逆流,终于让这个常年靠丹药维持体能的身体亮了红灯。
沈莹被烫得缩了一下,她强迫自己放松肌肉,手慢慢抬起,搭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背上。
“送到了?”献王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疲惫。
沈莹嗯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