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问转身出帐时,沈莹抬头,多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黑布外的眼睛恰好也斜过来,视线一触即分。
沈莹低下头,去交涉找人的事,得想个隐蔽的法子。
夜深,安神香换了一炉新的。
巫王脱了外袍,只着中衣,他侧卧在榻上,闭着眼。
沈莹解了红裙,穿着单衣躺进里侧。
今日是第七日,侍寝的日子。
一股冷意贴过来,巫王手臂压在她的腰上,将她箍进怀里。
“你看他做什么?”
沈莹心里一突。
巫王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上滑,停在她的后颈。“今天白天,你看虚问。”
那点小动作,全在这个疯子的眼皮底下。
巫王那张瓷器般苍白的脸悬在她上方。
浅色瞳仁里没有情绪,只有审视。
“哑巴不说话。”他的手指卡住她的下颌,力道加重,
沈莹吓坏了,眼眶迅速泛红。不是演的,是真怕。
她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气音,手腕被压着无法比划。
她只能借着极其有限的动作,指了指营帐外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。
手指不受控的发抖。
巫王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