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管家和周账房被两名特战队员搀扶着,从后院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。
两人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,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走路脚步虚浮,显然是受过刑。周账房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,像是被人卸了关节。
两人走到秦荣面前,哆哆嗦嗦地躬身行礼,声音发颤:
“老……老爷。”
秦荣冷冷哼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谢长风一看两人的样子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他快步上前,上下打量了秦管家和周账房一番,越看越来气,猛地转头冲秦荣骂道:
“秦荣,你他妈真狠啊!把人打成这个样子?”
秦荣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
“他们是我秦家的家奴。我作为家主,管教自家的奴才,打他怎么了?”
“我靠。”
谢长风脾气“腾”地就上来了,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。
旁边的种冽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死死按住,压低声音,几乎贴着谢长风耳朵说道:
“你忘了林经略临走时怎么说的?不要整出事来,影响大局。你知道他后面怎么安排的?”
谢长风愣了一下,脑子里立刻闪过林昭那句——“注意,别伤人。”
他咬了咬牙,胸口那股火气翻了几翻,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他松开攥紧的拳头,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秦荣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
“老秦头,别在这儿使威风了。打自己家人算什么本事?走,跟我上经略府。”
秦荣冷冷看着他,纹丝不动:
“你说什么?林昭不应该来见我吗?他是小辈。”
秦荣这副油盐不进、倚老卖老的样子,把谢长风气得真想一头撞墙。
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透,他憋了半天,最后索性豁出去了——打不了你,我还骂不了你?
他盯着秦荣,恶狠狠说道:
“你跟我装你妈呢装?啊?现在你就两个选择:一,老子把你摁倒了,押着走;二,你老老实实跟我走。你自己挑。”
偏偏这时候,又跳出来一个不长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