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名特战队员,加上原本就在院内的十几人,四十名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对阵近百匪徒——人数虽然仍处劣势,但战力差距却如同鸿沟。
无论是站在远处酒楼上的李崇,还是那个领兵堵住巷口的汉子,都大大低估了王浩川这边的战力。他们原以为王浩川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文官通判,带着一群歪瓜裂枣的衙役,能有多大能耐?即便身边带了几个护卫,也不过是寻常武夫罢了。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——王浩川手里竟然有制式弩箭。
当那十几支弩箭撕裂空气、精准地射穿前排人体的时候,匪徒们的气势就已经垮了一半。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不假,但不是傻子。弩箭这种东西,不是民间能有的,那是正规军的制式装备。眼前这位通判带来的人,竟然配备了军中杀器——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护卫,而是真正的军人。
气势一泄,战意便如退潮般消散。
短刀入肉的闷响声、骨骼断裂的咔嚓声、惨叫声、求饶声,在狭窄的巷子里交织成一片。四十名特战队员前后夹击,如同虎入羊群。那些匪徒本就已被弩箭震慑,又见武松这等杀神左劈右砍、挡者立毙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叮叮当当一阵乱响,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刀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高举双手,颤声喊道:
"饶命!饶命!我投降!"
这一声喊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,连锁反应迅速蔓延。越来越多的匪徒扔下武器跪地求饶。有几个还想负隅顽抗的,刚举起刀便被特战队员一刀剁翻,尸体倒在血泊中,彻底断绝了其他人最后那点侥幸心理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巷子里还能站着的人,便只剩下王浩川和他的特战队员了。匪徒死伤大半,跪地投降的只有二十几个,余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那领头汉子被武松逼得连连后退,手中朴刀左支右绌,早已没了方才的沉稳气度。武松双刀如狂风暴雨般连环攻去,每一刀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力,那汉子勉力格挡了七八刀,虎口已被震得发麻,刀势渐渐散乱。若不是王浩川在一旁喊了一声"抓活的",武松早已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即便如此,那汉子也没撑过几个回合,便被武松一脚踢翻,重重摔在地上,手中刀也脱了手。不等他翻身爬起,两名特战队员已经扑上来,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。
院子里那些衙役一直躲在门后探头探脑,听到外面厮杀声渐渐平息,又探头看到满地跪着的俘虏和已经结束的战斗,这才壮着胆子纷纷冲了出来。打仗他们不行,但看人抓人还是干得来的。一个个挺起胸膛,挥舞着手中的腰刀、铁尺、水火棍,咋咋呼呼地将那些跪在地上的匪徒驱赶到一起,喝令他们抱头蹲好,倒也干得有模有样。
李崇站在酒楼窗前,眼睁睁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进巷子的"市井小民"抽出短刀,如同砍瓜切菜般将匪徒们一个个放倒,看着那个领头汉子被武松一脚踹翻、捆成粽子——战局已定,再无挽回余地。
他脸色铁青,猛地转过身,不再多看窗外一眼,声音低沉而急促:
"快走。"
蔡福早已面如土色,闻言连忙点头。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走下楼梯,穿过大堂,推开侧门,刚踏出酒楼——
门旁蹲着的两个汉子猛然暴起,寒光一闪,两人喉间鲜血喷涌,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。
周围百姓尖叫四散,那两个汉子混入人群,转眼消失无踪。
巷子里,王浩川穿过满地狼藉,走到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领头汉子面前,蹲下身来,笑着问道:
"你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吧?"
那汉子抬起头,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一丝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,几分有恃无恐。他看着王浩川,缓缓开口:
"你最好放了我,咱们两个相安无事。否则,这个结果不是你能承受的。"
王浩川挑了挑眉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手中的短刀在指尖转了半圈:
"敢杀官造反还这么嚣张,我太想知道你是谁了。"
那汉子直视着王浩川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"我是朱汝贤。"
"嚯!"
王浩川不免惊呼了一声。
"这鱼太大了,一锅炖不下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