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也有点兴奋说道:“我当即取来------取来咱们的清河弩,这弩射程极远,我稳稳瞄准他,一箭直接将人射翻。哎,就这么一息时间。萧术烈也不足智了,也不俊朗了,脑袋都叫我给射扁了!”
此话一落,康王当场放声大笑,赵福金也掩着嘴笑不停,一旁的知月笑得直揉肚子,令薇更是笑得坐到了地上。
谢长风继续说道:“这个风神俊朗的萧术烈死后啊,我们也没费多大事,就把柔狼山城给攻下了。我在城里头一通抢,东西全都拉走了。这个时候我听说,我哥把囤塬堡也攻下来了,那里面供应西夏几万大军的粮草,全都被我哥给端了,这才直接导致西夏整条战线彻底崩溃。”
说到这里,赵构和赵福金听得意犹未尽,可谢长风的故事已经讲完。赵构连忙开口问道:“你们几个人,是不是个个都十分能打?”
谢长风摇了摇头:“马哥是搞研究的,咱这清河弩就是他研究出来的,现在已经把图纸上交到童相手里了,很快咱们大宋军队都能配备上。我们四个没正经比过身手,但个个都挺能打。就连陈素,寻常壮汉都未必打得过她。真要说弱点,可能就浩川弱一点。”
赵构立刻道:“浩川的身手还差?他一个人能打我两个亲随!”
谢长风憨厚一笑:“嘿嘿,殿下,你那俩亲随算什么呀,换我来,打你四个五个都没问题。”
赵构脸上瞬间写满尴尬,一旁赵福金和丫鬟们又忍不住想笑。
赵构急忙争辩:“浩川就是很厉害!我姐当时遇难,浩川也是拼了命救了我姐的!”
谢长风随口道:“那有什么稀奇的?那是公主遇难,浩川还不玩命?他就是公主的舔狗啊。”
这话一出,整间屋子瞬间死寂。
两个丫鬟笑也不是、不笑也不是,全都偷偷抬眼瞄着赵福金。
赵福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。她虽听不懂“舔狗”究竟是什么新词,却隐约明白点它的意思。
偏偏赵构毫无察觉不对劲,当即好奇追问:“哎,什么叫舔狗啊?”
谢长风大大咧咧解释:“舔这个字你先别细琢磨,狗你总知道吧?就是特别听话、特别上心那种。王浩川对公主仰慕已久,公主出事,他自然拼命往前冲。”
谢长风越是解释,赵福金脸上越是滚烫。
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往日画面——山间危局里王浩川厉声喊赵福金,趴下、攥着她的手狂奔逃命、幽暗山洞中轻轻落在她额头的那一吻。一幕幕清晰透亮,尽数浮现在眼前。
满厅气氛愈发微妙尴尬。
恰在这时,门外快步走进一名随从,躬身禀报道:“公主,外面林将军与王寺丞一同前来寻谢长风谢将军,说是府中有事商议,请谢将军即刻回去。”
谢长风一脸不情愿,嘟囔道:“这时候有什么事啊?我饭还没吃呢!”
一句朴实的大实话,瞬间冲散满室尴尬,众人再次失笑。
赵福金顺势解围,从容吩咐下人:“既然二位来了,便一并请进来,留在我府中一同用膳吧。”
下人领命出去,片刻后折返回话:“回公主,二位说不敢叨扰帝姬晚宴,只请谢将军速速回府即可。”
赵构当场就不乐意了,豁然起身:“王浩川这舔狗都到门口了,还敢不进来?我出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