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经过,他道:"奈何此人嘴太硬,任我如何威逼,死活不肯招认。我只能暂且撤出来。可我刚离开舒府,他便暗中派人尾随,分明是想半路刺杀我。"
赵构听得双眼发亮,兴奋得直拍大腿。
"浩川!这么好玩的事,你怎么不带着我?"
王浩川无奈地看着他:"殿下,您是当朝亲王,跑去一介草民家里逼问案情,您是想把自己的把柄往御史台上送吗?"
赵构撇了撇嘴,正要还嘴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猛快步跑了进来。
"东家!"
话音刚落,他抬头骤然看见一旁端坐的赵构,嘴边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,脸色一变,不敢再言。
王浩川淡然道:"说吧,没事。康王不是外人。"
刘猛这才松了一口气,连忙禀报。
"东家,舒道南城外那处庄园有些古怪!王大柱几人用千里镜连日探查,发现庄内有人日夜操练,痕迹极重。他们怀疑,那庄园之中,他私下蓄养了大批死士。整座庄园皆是由他长子舒雄亲自掌管!"
赵构听到此处,顿时勃然大怒,一拍桌案。
"这狗才!竟敢私蓄家兵、暗养死士!待我即刻点齐王府卫士,直接抄了他的庄园,封了他的宅子!"
王浩川连忙按住他:"殿下慢来,殿下慢来!"
他耐心道:"如今只是咱们暗中查探的迹象,并无实据。您凭什么定人家的罪?人家完全可以辩解,说庄内只是寻常庄丁、佃户。真等咱们带人杀过去,所有人当场下地种田、各司农活,场面干干净净,咱们师出无名,凭什么抄人家府邸?"
赵构脸色不善,明显不服。
王浩川继而正色道:"殿下,别急。我们先继续暗中监视,牢牢盯着。他既然有私练兵马、蓄养死士的野心,早晚必定露出破绽。等证据确凿、板上钉钉,我们再动手不迟。"
心里却暗自腹诽:盯着别人蓄私兵?老子城外庄园里还养着一百号精锐特战队员呢。
赵构满脸不耐,身子往后一靠,瘫在椅上。
"王浩川,你做什么事都拖拖拉拉的。舒道南这种小人物,在我眼里就是蝼蚁,我抬手就能碾死。何苦费这么多周折?"
王浩川道:"殿下,这蝼蚁不简单。他背后盘根错节,牵扯朝中不少大臣。这些关系不梳理干净,贸然出手,极易惹出滔天大祸。尤其是您身为亲王,更要爱惜名声,谨慎行事。"
赵构满不在乎,挑了挑眉:"你也说了,我只是个亲王。我有什么形象可顾忌的?真惹到我头上,直接办了他就是。"
王浩川看着他,眼神忽然变得认真。
他一字一句道:
"殿下,亲王怎么了?亲王也要爱惜羽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