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谢长风这面打得即使有条不紊,却显得非常笨拙,战绩平平。
而李奎那边,两炮把护城河的吊桥轰下来,然后从吊桥上过兵。
差距,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东门的城墙上,竟然还出现了四架神臂弓。
这种重型弓的射程,与初版的清河弩不相上下,只是拉弦的时候费力一些,但它的威力不容小觑——在有效射程内,神臂弓的箭矢可以轻易穿透宋军盾牌兵的盾牌。
谢长风正在指挥部队过壕,忽然听到几声沉闷的弦响。
一名弩兵刚刚踏上壕对面土地,便被一支粗长的箭矢射穿了胸膛,整个人向后飞去,掉进了护城壕里。紧接着,又一名盾牌手被射穿了盾牌,箭头透盾而出,扎进了他的肩膀,他惨叫一声,松开了盾牌,滚落在地。
“神臂弓!”有人惊呼。
谢长风抬头看去,只见城墙上不知何时架起了四架神臂弓,正轮番装填、射击,专门瞄准过壕的宋军士兵。
“给我打掉它们!”谢长风吼道。
弩骑兵立刻调整射击方向,但清河弩的箭矢打在城墙的雉堞上,根本无法伤到躲在后面的神臂弓手。而神臂弓的射击却一刻不停,每一次弦响,都意味着一个宋军士兵的倒下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,谢长风这边阵亡了七名弩兵和六名盾牌手——都是被神臂弓射穿,或者被射中后掉进了护城壕。
愤怒的谢长风红了眼睛,亲自跑到炮兵阵地,调整了一门佛朗机炮的角度。
“装霰弹!”
炮手迅速装填。谢长风亲自瞄准,点燃了引信。
轰!
一声炮响,霰弹如暴雨般扫过城墙,将那四架神臂弓连同操作的射手一起打成了筛子。
形势这才有所好转。
但城门下的集束手榴弹,还是没能送上去。
第一批冲过去的两名特战队员,每人怀里抱着三十颗手榴弹绑成的集束炸弹,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冲到了城门下。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安装引信,城楼上便扔下了几块巨大的滚木礌石。
两人躲闪不及,被砸成了肉酱。
谢长风远远看到这一幕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第二批又冲了上去。这一次,他们学聪明了,一边跑一边抬头观察城楼上的动静。可城楼上的西夏兵学得更聪明——他们等特战队员冲到城门下、正在安放集束炸弹的时候,才突然将滚木礌石推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