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对这种东西,本就最上心。更何况这还是东京眼下最贵、也最流行的护肤珍品。那天晚上,魏夫人高兴得很,据说跟少卿好一顿腻歪。到了第二天,魏绪来衙门时,整个人神清气爽,连说话都比平常温和了几分。
拖到下午,他才把王浩川单独叫过去,遮遮掩掩地问,这东西是不是还有门路。
王浩川一听就明白了。
这是夫人用高兴了,让自家男人过来递话。
他当时立刻笑着接下,说这是秦州那边的产品,以后若用完了,由他来供应就是,无需少卿挂心,直接送到府上。
魏绪一听,心里舒服得不得了。
这个王浩川,后台硬,能通内外,偏偏还谦虚知礼,会来事,不张狂,这种下属,谁不喜欢?
于是王浩川在宗正寺的日子,过得相当顺风顺水。平时若有点事,甚至连假都不必正经请,事后补一句便过去了。
所以现在,赵构来见王浩川,连通报都不用,直接就能闯进值房。
“浩川,陇城县大捷啊!”赵构一进门便满脸放光,自己拖过一张椅子就坐下了,“父皇今天非常高兴,午膳都多吃了不少。我跟你说,今天宫里气氛都不一样了,连那些平日里走路跟猫似的内侍,说话都比往常响亮些。父皇上午见人时还提了几回西北,说秦州总算出了能办事的——”
他说得兴起,也不等王浩川接话,自己就往下滚。
“还有,你知道吗,今日殿上连蔡攸那边的人都安静了不少,估计也是没料到西北这回竟打得这么漂亮。哎,我早就说过,林昭这人不简单。你看吧,一个知县,生生让他干成这样。还有那个谢长风——”
赵构说到这里,眼睛更亮了。
“我听说这人也很有意思,行事古怪,可偏偏能打。你们西北那边的人,是不是都这么猛?还有,父皇今天——”
他小舌头在嘴里上下翻飞,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王浩川坐在案后,眼睛看着他,脑子却根本没在听。
他满脑子还是那个名字。
王闳孚。
这人到底什么来路?
能明着去卡人间瑶台的货路,还敢开口要配方。若只是寻常纨绔,不至于让樊楼、任店、潘楼一起缩手。可若真有背景,自己又为何从未听过?
“……浩川?”
“……浩川儿?”
“哎,浩川,你到底在听我说没有啊?”
“啊?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