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被噎了两句,倒也不恼,反而越发来劲,把手里烤串往桌上一放,身子往前一探。
“唉,浩川,你这也算趟了路子了。你觉得明年我去考一下如何?”
“你要知道,跟宋人比,我的读书量肯定是破万卷了的。”
王浩川抬起眼皮,白了他一眼。
“算上小人书吗?”
谢长风一拍胸口:
“算啊,怎么不算,那也是书。”
王浩川“呵”了一声,往椅背上一靠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残酷和优越感,缓缓开口:
“这么跟你说吧,长风。”
“你把这个科举情结,想办法去掉吧。”
“当年你高考没戏,现在你科考也绝对没戏。”
谢长风立刻不服了。
“凭啥啊?我怎么就没戏了?”
王浩川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他。
“你顶多能抄抄别人的诗词。”
“但科考考的,是思想。”
“你有吗?”
谢长风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挺直腰板:
“我有啊!那玩意儿谁没有啊?我很多啊!”
王浩川看着他,表情更怜悯了。
“你那不叫思想,你那叫想法。”
“思想得能写出来,得成体系,得能包装,得能摆上台面,还得让阅卷老师觉得你这个人很稳,很正,很有培养价值。”
谢长风张了张嘴,还想嘴硬。
王浩川已经不理他了,直接切进正题。
“我今天就给你们讲讲,大宋这个科举考试到底有多阴间。”
“咱们高考,语数外,文综,理综,文理分科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