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着朝廷的饷银,就该尽兵的本分。”
“平时做杂役也好,运粮守仓也好,真到战时,一样得拿刀上阵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、老弱不齐的兵丁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:
“可你们现在这副样子——”
“还像兵吗?”
校场上一片安静。
没人敢接话。
就在这时,第一炷香已经燃尽。
第二炷香才烧了没一会儿,校场外忽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动静。
众人回头看去,便见李奎带着六名清河特战队员押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大步走了进来。
那汉子一脸怒色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直到被一路押到点将台前,才终于闭了嘴。
李奎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监押大人,吕怀安带到。”
林昭低头看着那人,声音平静:
“吕怀安。”
“我昨日通知,今日辰时全体集合。”
“你不到,我打你二十大板,不冤吧?”
吕怀安虽被押着,倒也还没彻底乱了阵脚,抬手拱了拱,硬挤出一丝笑:
“监押大人,今日陈县尉要我跟在身边办事,所以才耽搁了。”
“我已让李都头回禀过您了。”
林昭看着他:
“你是我厢军的人,不是吗?”
“怎么,陈县尉用你,不需要先跟我打招呼?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微微一勾,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:
“还是说,你的意思是,陈县尉不会办事?”
“或者说,他越权办事?”
“又或者——”
“他压根没把我这个兵马监押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