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箭射到那层透明东西前,竟像撞上了什么鬼墙一样,再不能前进半寸。
有个西夏兵瞪圆了眼,嘴里发着颤,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鬼……鬼物!”
“妖车!”
“这是妖车!”
这世上最吓人的,从来不只是杀不死,而是不明白为什么杀不死。
恐惧就是在这种时候长出来的。
先是一个人退。
后是两个人退。
再是整排人都不愿往前贴。
谁都怕自己成了那个被这怪物撞上的倒霉鬼。
车里的陈素,脸色却比外头的人还冷。
她一直缩在副驾后侧,听着外头箭雨敲打车身的闷响,直到这时,才猛地拉开侧窗一道缝。
抬枪。
点射。
砰!
一个正举弓大喊的西夏弓手眉心炸开血点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砰!
第二个正往后退的持盾兵脖颈一歪,翻倒在地。
砰!
第三枪,打翻了一个正试图靠近车尾往里看的人。
砰!
第四枪,最后一发子弹,直接掀开了一名小头目的头盖。
四枪。
一个不差。
四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