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孟镜听的语气听不出高兴,“老生常谈的东西,主都的主和派不像宋杵那么有病,但理念是一样的,你帮我盯着点,等回去我先把宋家料理了。”
“行!”
“明天有事吗?”施革问:“在我古堡住一晚?后院的晚月香要开了,气味很好闻,咱哥俩也好些年没见过了,把酒言欢一番!”
孟镜听淡淡瞥向他,对这句“哥俩”持怀疑态度,毕竟当年施革冲向他跟疯狗也没区别。
施革摸了摸鼻尖。
但一行人还是留了下来。
畅饮地点定在晚月香上的一处露台,这种花是前些年才培育出来的新品种,在其它都市一株都价格不菲,但因为陶漾喜欢,施革种了一大片,三瓣晶莹缱绻,蕊心泛蓝的极品,在夜色中摇曳出淡淡的荧光,十分梦幻。
气味的确浅淡宜人,还有些提神效果。
施革拿出了自己的珍藏。
他举杯,孟镜听跟钟浔相陪。
方仟一个人抱着一杯,研究半天抿一口,然后神色也丰富起来。
钟浔劝慰:“不会喝就算了。”
方仟非常识时务地放下。
施革不由得想起从前,“哇钟浔,孟镜听打我那是真的,半点不留情面!”
钟浔帮忙解释:“其实他打任何人都不留情面,如果对面是污染物,只有死。”
施革:“……谢谢,平衡了。”
孟镜听哼笑,他长腿伸展地坐在那,是个难得惬意的姿势,夜风吹动额前的碎发,衬得那双眼睛愈加深沉。
孟镜听扭头,如愿见到钟浔正认真盯着他,于是问道:“喜欢?”
“当然。”钟浔回答,孟镜听这张脸八大都至高裁决官中排行第一。
孟镜听喉结滚动,很想亲钟浔,但有外人在,他又实在内敛。
钟浔会意,抬手在孟镜听后脖颈轻轻捏了下,如玉的触感带起一阵颤栗,然后涌向心脏跟天灵盖,孟镜听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,又缓缓放松。
钟浔对他做什么都喜欢,孟镜听非常隐晦地心想,不怪那么多人都想给钟浔当狗,但是全部没资格!
方仟觉得他会记住这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