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觉得自己疯了,明明饿得发慌,还要守着满桌子的美味给自己演戏。
哎……又是一阵沉默。
如果没了好姿色,那些男人还听我的吗?男人的性在哪里,钱就在哪里…为了我的事业,我遭这点罪……也就值了。”
我看着锃亮的银勺,勺面映出我勾起的嘴角。
——原来如此。
她吐掉肉,是为了保持那副吸金的皮囊,苗条漂亮才是她挣钱的本金。
……我放下银勺。
按这么说,她还真有毅力。如果是我,那美味的肉在嘴里嚼半天,肯定舍不得吐掉。
午后,下起了雨,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。
她窝在沙发里打电话。
“娜英,我最近烦死了……”
苏小曼的声音焦躁,“嘴里总是发苦,还有股味儿。
昨天去看中医,那医生老头说我‘阴液亏损’。
他说唾沫是人身上的金津玉液,最养人,也最宝贵,让我千万别浪费。
可我每次嚼完东西,连渣带沫全吐了,这不就是把唾沫全糟践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音,我听不清。
她懊恼地咂了咂嘴:
“我现在说话都不敢张大嘴,生怕那股子浊气熏着人。
昨晚去‘漫姿’酒吧转了转,新来了几个混血男,帅得很。
我点了一个,喝了一杯,凑近和他说话,他竟捂着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