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英明。”
谋士拍着马屁,一会后继续道:“影七已死,我们在狗皇帝那里的人也被拔了,王爷,依属下看,还是要尽早培养一些新的血液才行。”
“这个本王心中有数。”
誉王背过身,揉了揉脖颈:“隋曜近日不是封了一个什么君后么?听说是景平侯府的人。”
“你说,在那个君后心中,是家人重要还是隋曜重要?”
“这……”
谋士略显犹豫:“可是据传那君后刚回侯府不久,与侯府并无感情。”
“有没有感情的,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誉王冷哼:“顺便把他的画像也弄一份过来,本王倒要看看,能把隋曜迷成这个样子的人,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二人的对话很快结束,远在京城的苏怀钰尚不知道誉王对他起了兴趣,他正坐在床上,和隋曜对视:“陛下,我该回侯府了。”
自那日进宫和太后用膳至今,已过去快两日,想来父亲母亲和大哥都担心了。
可隋曜态度坚决:“阿钰,朕不想让你走。”
他怕苏怀钰又突发状况,而他却不在身边。
今晨下朝后,景平侯特意求见他问了苏怀钰的情况,隋曜只说:“一切都好,阿钰说想在宫中多住几日。”
将景平侯搪塞回去,他回到乾月殿,正好看到苏怀钰醒了。
他第一时间问他要不要服用丹药,可苏怀钰摇头:“我现在没事了,不想吃药。”
“而且丹药难得,留着万一下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隋曜突然堵住他的嘴,惩罚似地咬了咬他的下唇:“不许胡说。”
“什么下次,没有下次。”
“你的命是朕的,听到没有?”
“……”
苏怀钰被紧紧搂着,双唇也被轻咬,他微仰着头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好一会,隋曜才松开他,他擦去他唇上的晶莹,眸色微暗:“阿钰,快些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