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明垂头,藏于袖袍的手暗暗捏紧。
两个时辰后,苏怀钰悠悠转醒,景平侯夫妇和苏怀予终于松了口气:“阿钰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苏怀钰低声,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,“现在二哥哥相信我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苏怀明脸上火辣辣的疼,仿佛被人扇了几个巴掌。
他扯了扯唇角:“对不起阿钰,二哥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苏怀钰盯着他扭曲的脸色,许久后才说:“好。”
他如此懂事、善解人意,景平侯夫人愈发怜惜和愧疚,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“可怜我儿了。”
苏怀钰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看他面露疲惫,侯夫人给他掖了掖被子,随即离开屋子朝外走去。
他们走后,苏怀钰收回视线,想到了原剧情。
自他回侯府后,苏怀明一次次给他下套,让侯府的人误以为他品行低劣,烂泥扶不上墙。
慢慢的,景平侯夫妇对他的愧疚散去,即便他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他们也打心底里不喜欢他。
可如今不会了,苏怀钰会反击,他绝不会像原剧情那般,孤零零死在冰凉的河水中……
他盯着前方,片刻后闭上了眼。
两日后,诗会。
长乐公主的车驾停在了景平侯府前,随即太监敲响府门:“三公子可在?”
半刻钟后,苏怀钰坐上了长乐公主的马车。
马车摇晃着往城外而去,此次诗会的地点就在城外的一处竹林。
竹林中有座宅院,乃是新科状元的旧居——思竹苑。
此刻,思竹苑已坐了不少世家公子,他们聚在一起围炉煮水、曲水流觞。
欢声笑语自苑内传出,长乐公主的车驾停在不远处,二人下了马车开始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