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声音轻飘飘地顺着楼道传下来:“完了完了,幻觉还会说话!明早得去挂个神经内科。”
楼梯口空空荡荡。
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陈岚看着空荡的楼梯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傅寒镜胸口起伏,冷哼出声。
两个女人转头,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。
刚才那一刻短暂的统一战线,随着正主的逃遁,瞬间瓦解。
“傅律平时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?”
陈岚整理了一下睡袍下摆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,“怎么连个人都留不住。”
傅寒镜跟着站起来,扯了扯披肩,桃花眼一挑。
“陈总不也是只能瞪眼看着?”
傅寒镜轻笑,“有这时间数落我,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管管你的男人。”
“这不劳你费心。”陈岚冷下脸,双手掐腰。
“我也懒得操心。”傅寒镜双手抱胸。
两人互相翻了个白眼。
错开身子,各自踩着拖鞋走上二楼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两声摔门声,同时响起。
二楼恢复了平静。
……
三楼,主卧。
苏起推开门,反手把门锁死。
房间里留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视线扫过去。
宽大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