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晖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,“我们就彻底远走高飞。”
牛逼。
苏起在心里给这哥们竖了个大拇指。
吃绝户吃到这种境界,硬是把一出伦理悲剧演成了谍战大片。
不知那位在欧洲考察的张珍珍,要是知道自己花三百万买来的“乖巧下属”,正躺在原配怀里算计着怎么掏空她的家底,会不会气得直接脑溢血。
资本家整天想着收割底层,却被底层用最原始的方式割了韭菜。
二十分钟后。
吉利博越停在老纺织厂职工家属院那掉漆的铁门外。
“老板,到了,四十二块。”苏起挂入P挡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朱晖拿出手机,扫码付款。
“微信收款,四十二元。”
苏起下车,拉开后备箱拎出电动车。
朱晖搀扶着妻子,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积水,一步步朝着没有路灯的破旧楼道走去。
女人的大衣有些宽大,风一吹,显得越发单薄。
但男人的脊背挺得很直。
苏起跨上小电动,点燃一根烟,咬在嘴里。
烟头在夜色中明灭。
生存。
这两个字压下来,道德和底线就成了最不值钱的废纸。
为了活命,这夫妻俩把自己活成了鬼。
可如果不是逼到绝境,谁又愿意去给别人当玩物呢?
“距离下次大奖进度:321/488。”
脑海中闪过系统的提示音。
苏起吐出一口烟圈,拧动把手,小电动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