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镜不再深究,把头一偏,直接靠在苏起的肩膀上,像只慵懒的布偶猫。
说着,她胸口起伏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唉~”
这一声叹息,转了三个弯,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和无奈。
“叹什么气?”
苏起捏着她脚趾的手微微顿住。
“苏先生……”
傅寒镜伸出手,捏住苏起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看着自己。
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,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气。
“以后出门在外,收起你的魅力好嘛?”
傅寒镜咬着下唇,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醋意,“家里这牌桌都快坐不下了,你还想开几桌?”
苏起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,嘴角扯起一抹痞笑。
他猛地抬起右手,在太阳穴边比划了一个极不标准但十分夸张的敬礼手势。
“收到!严格执行!”
“你要死了你!”
傅寒镜被他这副插科打诨的流氓样气笑了,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。
她用力收回被苏起握在手里把玩的双脚。
踩着地毯站起身,双手拉着真丝睡袍的边缘,往下扯了扯,遮住那乍泄的春光。
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起,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。
“我回去睡了。”
傅寒镜转过身,留给苏起一个婀娜的背影,声音飘在空气里,带着一股酸溜溜的余味,“陪你的陈岚去吧!”
说着,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踩着阶梯上了楼。
二楼房间的门很快关上。
客厅里彻底只剩下苏起一人。
苏起笑着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