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一个。”
镜头里,律政妖精笑靥如花,眼底藏着狡黠。
苏起嘴角微勾,眼神平静深邃。
“咔嚓。”画面定格。
一上午的时光,两人在水杉林里走走停停。
傅寒镜罕见地表现出了对自然万物的强烈好奇,遇到不知名的野花也要蹲下来端详半天。
苏起全程充当提包小弟和专属摄影师,偶尔出言调侃两句,惹来傅寒镜几记不痛不痒的粉拳。
下午两点。
朱家角古镇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,河道两旁是粉墙黛瓦的老建筑。
游客熙熙攘攘。
苏起手里端着一份刚出锅的阿婆粽,另一只手拿着两串烤肉。
傅寒镜手里捏着一根竹签,正在对付一块色泽红亮的扎肉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她咽下嘴里的食物,眼眸微亮。
一丝浓郁的酱汁沾在了她的嘴角。
苏起停下脚步。
他腾出一只手,极其自然地用大拇指指腹在她嘴角轻轻一抹,将那滴酱汁揩掉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傅寒镜身体微僵。
周围人来人往,她耳根迅速泛起一抹微红。
她没躲,只是狠狠瞪了苏起一眼,低声吐出两个字:“流氓。”
苏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两人顺着临水的老街往前走。
经过一座石拱桥时,前面的人群突然聚集起来,形成了一个小圈子。
里面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傅寒镜眉头微蹙。她拉着苏起,挤进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