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。
桌上空了三个一斤装的五粮液瓶子,地上还倒着十几个啤酒空瓶。
熊哥趴在桌上直哼哼,瘦猴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,涛子靠在椅子上打呼噜。
王小伟稍微好点,被小护士扶着去了洗手间。
苏起坐在椅子上,领口敞得更大了,眼神迷离,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
全场最清醒的,只剩下喝得最少的周青。
嗯,她果然还是赖酒了。
“结账!”周青叫来老板,用苏起压在柜台的钱买了单。
随后,她走回座位,一把将苏起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,咬牙将他扛了起来。
这男人看着精瘦,骨架却重得出奇。
“周姐……”
苏起大着舌头,脚下虚浮,“我没事……你先回去吧!”
“你这路都走不利索了,还没事呢?”周青翻了个白眼,架着他往楼下挪。
“哎呀,真没事!你看……”
苏起挣脱周青的手,非要证明自己,“我还能……走直线呢!”
他迈开长腿,十分自信地往前走。
左脚绊右脚,硬生生在地板上走出了一个硕大的问号。
最后一步差点撞上花坛。
周青捂着额头,满脸黑线。
好不容易把人拖到街口,冷风一吹,苏起彻底不闹了,任由周青摆弄。
过了一会儿,周青叫的出租车停在路边。
她把苏起塞进后排,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“去哪?”师傅问。
“你家住哪?”周青转头问。
苏起头靠在车窗上,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:“江畔雅居,A……008!”
“好嘞!”师傅发动了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