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操那个心,掉价。”
李姐说完,端起车门吧台上的依云矿泉水,抿了一口。
苏起在前面听着,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。
牛逼。
买烂尾楼能买出大善人的优越感。
这败家程度,普通人确实比不了。
“四千万算什么。”王姐嗤笑一声,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场。
她摸了摸自己新做的水钻美甲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你们知道中植系不?”
“就那个暴雷的金融信托?”
“对。”
王姐点点头,“前年那个理财经理天天追着我跑,叫我王总长王总短的,说年化能到百分之十。”
“我一听,这利息也不算高,就随便扔了八千万进去玩玩。”
“结果呢,啪,暴雷了。”
“那理财经理现在微信都不敢回我。”
王姐说到这,居然笑出了声。
“昨天经侦的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去登记债权,说最多能按百分之十五清退。”
王姐翻了个白眼,“八千万,退个一千多万回来有什么用?够干嘛的?还要天天跑手续、填表,我才不去丢那个人。”
“八千万就当交学费了,买个清净。”
车厢里传来一阵啧啧的赞叹声。
“王姐还是大气!”
“就是,为那一两千万去排队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苏起踩了一脚刹车,避开一辆变道不打灯的出租车。
有钱人的思路,果然让人理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