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美。”
女人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，“我们必须签个协议。这50万还给你老婆，就算我退还的全部款项。你们夫妻必须保证，以后绝不以这件事为由再纠缠我，更不能起诉！”
男人皱眉：“签协议？这事怎么签？”
“不签就不给钱。”
女人态度决绝，“钱一到账，我立刻离开京海。以后咱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“离开京海？”
男人愣住了，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张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老家。”女人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，“我累了。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，我过够了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挽留的话，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叹息。
十分钟后，宝马5系停在了锦樾华府的小区门口。
女人推开车门，没有丝毫犹豫地下了车。
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，她连头都没回，踩着高跟鞋，快步走进了小区的夜色里。
车门关上。
男人坐在后排，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模样，活像个被拔了毛的痴情种。
“师傅。”男人捏了捏鼻梁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走吧，送我回云栖雅园。”
“好嘞。”苏起挂挡起步。
车子重新汇入主干道，开了不到三分钟，后排突然响起了尖锐的手机铃声。
男人看了一眼屏幕，脸上的颓废和深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清了清嗓子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，老婆。”男人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、干练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，虽然没有开免提，但在安静的车厢里，苏起依然听得一清二楚。